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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古纳乐队应邀做客中华网《红人访》

 

做客中华红人访

2007年3月15日额尔古纳乐队应邀做客中华网《红人访》栏目,畅谈乐队成长,音乐之路,和蒙古族文化等。


访谈视频下载:片段一 片段二 片段三 片段四 片段五

访谈的文字实录以及视频转自于中华网,特此鸣谢(文字实录稍有出入)。

做客中华红人访


主持人:大家好,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的是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额尔古纳乐队”。今天看直播的网友可能还不是很熟悉,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呼斯楞:我是主唱呼斯楞。
玛希巴图:我是玛希巴图。
那日苏:我是第二主唱那日苏,今天由于地点的原因,我们就来了三位,还有三位没有来。
主持人:给我们用蒙古语给我们网友打一个招呼吧?
额尔古纳乐队:(用蒙古语给大家打招呼)
主持人:有一位不是蒙古人?
那日苏:10%还能说。
主持人:那你们聊天不是很郁闷。
那日苏:还好。
主持人:我知道额尔古纳是一条河的名字,这有什么原因呢?
那日苏:这是我们刚走进乐队的时候,是我们选了好多的名字,没有一个合适的,最后从电视上看到一个报道。这样可以让大家了解到额尔古纳河,以及蒙古族以及草原的民族,我们也希望我们的音乐能够让更多的人喜欢和接受,所以就起了额尔古纳的名字。
呼斯楞:这个名字很美。
主持人:是很美,我们的“额尔古纳乐队”也很美。乐队是什么时间建的?
呼斯楞:07年。
主持人:正好有6年的时间了。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呼斯楞:其实我们刚组建乐队,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同时我们也是艺术学院毕业的,我们也是相同的,我们当时是音乐形势比较多,所以我们也想玩玩。
那日苏:都是在校生,大学的时候。我和呼斯楞我们俩是一块长大的。玛希巴图是和包玉敏一起长大的,最后是王猛了,他是最后加入我们的。
主持人:还差一个鼓手?
那日苏:对,后来加上王猛。
主持人:“额尔古纳乐队”最近出了一张新专辑,当时你们建立乐队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出新专辑,会在北京发展?
呼斯楞:当时我们没有拿组乐队当事业。
那日苏:只是为了好玩。
呼斯楞:为了好玩,玩玩音乐,唱唱歌。
那日苏:但是有一件事改变了我们的看法。01年选了一个校园歌手大赛,用《老榆树》获得了第一名。从那个时候真正的让我们觉得,不仅是我们自己在玩我们的音乐,而有很多的学生和老师,还有音乐界的前辈,并不是以学生的眼光看的,而是有社会责任感的乐队,所以这也是给我们一个极大的信心,让我们走下去的信念。
主持人:还是有歌迷的支持。
那日苏:对,是跟歌迷密不可分的。
呼斯楞:当时我们还是觉得我们的歌还是有人听的,我们应该可以组一个乐队好好的发展。
那日苏:对,认定了这条路。
主持人:你们认为你们的风格是什么样的?
呼斯楞:我们现在这张专辑里面收录的民歌,还有我们的原创歌曲,我们要走的路线是蒙古族的民歌,还有我们的原创。把民族摇滚的东西组合在一起。
玛希巴图:民族加在一起就是摇滚了。
那日苏:比如说什么样,我们大概的想法就是做好真正的音乐,让更多人接受。不想让我们变成复印机一样,每天复印一样的自己。哪怕是一个亮点也好,两个亮点也好,慢慢的寻找更多的亮点,让别人每一个东西都能看到我们。
主持人:乐队都已经六年了,一定经历过很多坎坷吧?
呼斯楞:各式各样的事和故事都有。
玛希巴图:很快乐的成长。
主持人:最艰难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那日苏:其实我们没有觉得这条路有什么艰难,从01年到现在特别好玩,一晃就过去了,一眨眼的工夫。那时候我们在一个酒吧干的时候,组乐队还没有一年,好多人喜欢过来听。我们稍微有一点飘飘然了,那种感觉挺好的。最后有很多人当时过来,要不然我们给你们出专辑怎么样,要不然带你们去日本演出,一圈就能挣多少钱,当时我们想,这条道路还这么多 好玩的事。困难我们觉得是成长的道路中,每干一件事必须要经过的。不止是搞音乐也好,搞任何的事,必须要经过磨难才成成功,我们没有觉得是难的事。
主持人:你们的道路是挺容易的。
玛希巴图:还是挺开心的。
呼斯楞:心态很好。
主持人:最后去日本演出了吗?
那日苏:没有。
主持人:没有想到要放弃吗?
呼斯楞:这个是我们一直坚持的。
那日苏:在坚持的时候,其实不是一点成绩都没有,每个阶段都有一个小小的成绩。所以能不断的激励我们。比如像03年的时候,我们加入了内蒙古艺术团,我们是在校生,那时候在校生在整编制的加入艺术团体是比较难得的。我们觉得其实我们没有当玩一样,而是真正的把它上心了,而且得到一个回报,每一个阶段都有这样小小的故事和经历能激励我们走到现在。
主持人:在学校里一边排练比较苦?
呼斯楞:一开始各方面的条件不是很好,我们是在校生也没有那么多钱。连乐器都没有,当时通过学生、同学互相借。
主持人:是借钱还是乐器?
那日苏:乐器。
呼斯楞:钱也借。(笑)

主持人:工作之余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工作呢?还是专职做音乐?
玛希巴图:音乐分得挺多的,我们还做曲之内的,和有关音乐方面的事。
那日苏:音乐沾边的都做。
主持人:一般都是原创,很厉害。
呼斯楞:我们在玩的那一回,也没有复制别人的东西,都是在写我们自己的唱,唱我们自己的歌。我们原创还是比较有优势。
主持人:都是谁来创作?




呼斯楞:我们的玛希巴图,我们的吉他手。
玛希巴图:我们创作的人一半以上。
呼斯楞:都在参与。
玛希巴图:编曲、作曲全部都是我们六个人在一起做一个创作的歌曲。
主持人:有没有什么分工,比如说我做词和做曲?
玛希巴图:也有一些。
那日苏:原始上有一些。但是上成品出来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全都一块做了。
玛希巴图: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大架式,一起讨论。
主持人:是不是经常会出现一些分歧?
呼斯楞:那是应该的。我们生活中没有这样的事。
主持人:都是音乐。
呼斯楞:因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六个人六种想法,这样的冲突是有的。
那日苏:这反而是好事。
主持人:没有大打出手的时候吗?(笑)
呼斯楞:有。
玛希巴图:刚组建的时候有。
那日苏: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每个人的棱角都不一样。
玛希巴图:因为我们都是从小到大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没关系,过一会就好了。
那日苏:而且我觉得更加巩固我们之间的感情。
主持人:有出过血吗?(笑)
呼斯楞:那倒没有。
那日苏:我觉得都是快乐的经历。
主持人:听说你们还有一个队长吗?
那日苏:我们玛希巴图先生。
主持人:为什么让你当队长呢?
玛希巴图:是得到了他们的厚爱吧。(笑)
呼斯楞:年龄比较长。
那日苏:01年的时候,我们刚组队没多久,乐队们都得有一个队长,我们就到一个小饭馆里面买了啤酒,几的凉菜就开始投票。选的标准

是谁的年纪最大,依然保持到现在。(笑)
主持人:这么长时间了,谁的缺点可能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给揭短吧?
那日苏:不行,我不能清楚的说出来。还有呼斯楞很多的东西我都不能说出来。(笑)
呼斯楞:其实五六年我们在一块,一直以来生活也在一起。生活当中一些趣事和小摩擦,挺好的,大家都有互相的了解,缺点和优点。
那日苏:在内蒙的时候,虽然组一个乐队,没有在一起住过。但是真正的来北京从05年来了北京之后,我们真正在一个小酒吧干活的时候 ,住在了一个特别小的房间里面,像宿舍一样,那个时候真正的原来你的生活怎么那样啊!(笑)大家零距离的接触,真正每天都在一起,音乐方面也好、生活方面也好,那个时候大大的拉近了我们音乐方面的默契和生活上的距离。
主持人:不烦啊?
那日苏:你烦我了吗?
呼斯楞:挺烦的。(笑)
那日苏:其实都没有什么短,我们都挺可爱的。
主持人:我知道“额尔古纳乐队”有很官方网站,你们会经常跟网友聊天吗?
呼斯楞:会,他们太可爱了,他们一直都支持我们。我们有专门的官方网站也没有专门的人去管理它。但是网上的朋友自发的去帮助我们

,我们也是非常感动的。
那日苏:在这里我要特别的感谢我们的老姜同学,他是从去年11月份开始,义务的给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从我们的网站也好,还有别的

网上我们的宣传做了大量的工作。我觉得能有这样的好的朋友,也是我们乐队的福气。以老姜为首的一大批的朋友。
网友芥末:唱好听的歌,加油!
那日苏:谢谢!
网友:呼斯楞有女朋友吗?
主持人:我估计是要给你介绍女朋友。(笑)
那日苏:呼斯楞有女朋友,而且特别多,除了男朋友就是女朋友。因为只有两种人吗,除了男朋友都是女朋友,但是认识的都是女朋友。(笑)
主持人:你们平常在街上碰到自己的歌迷吗?他们会给你说一些什么?
呼斯楞:能见到,他们说你在买什么?
主持人:没有要签名的吗?
呼斯楞:认识我的都是年龄偏大的人。
那日苏:不能这样说。
呼斯楞:可能是我碰到的,我私下可能不会让人那样太注意到。
那日苏:放人堆里面就都一样了。有一天坐电车108的时候,有一个老太太,你就是那个呼斯楞。“我说怎么那么别扭呢?”有很多小故事特别多。

主持人:是不是内蒙的比较多?
那日苏:大江南北都有。
呼斯楞:其实来了北京确实是一个好地方,结识了各式各样的朋友,像老姜,除了我们家乡的人以外。因为我们在家乡长大,我们结识的人比较多。出来了有这么多的朋友也是这样的支持,我们也是心里特别的高兴。
主持人:“额尔古纳乐队”刚推出了新专辑。《鸿雁》这是你们第一张专辑吗?
呼斯楞:应该说是第二张了。
主持人:第一张专辑是蒙古语吧?
那日苏:对,我们在内蒙古独立发行了一张。
主持人:你们怎么想到要来北京发展?
那日苏:其实在组乐队的时候我们就听说,耳闻目染,与北京市中心,想在音乐上有一些作为的话,必须得来北京发展。其实事实也是这样的,我们在组建初期也想了这样的计划。一直在做完善和准备工作,一直到05年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有一个酒吧找我们演出,就真正的踏上了北飘一族。
主持人:你们这张专辑筹备了多久?
那日苏:来了北京就开始筹备了。里面收录的歌曲是我们蒙古的歌。为什么是汉语专辑呢?现在不仅是面向蒙古族的听众朋友们,也是有更多的汉族,或者是别的民族的群体。用汉语的话,能更直接的把我们的想唱的歌和想表达的意思传达给更多的人,就准备出汉语的专辑,一直运量了两年,去年11月份才上市,也挺不容易的。这就是我们的新专辑《鸿雁》。
主持人:有没有什么歌收录到新专辑里面的?
那日苏:有啊。
呼斯楞:我们现在也在做好听的,这是最主要的音乐性的东西。不像人们可能知道我们,可能就因为一首《鸿雁》,是因为是民歌。同样像《鸿雁》一样的也是内蒙的好多民歌,我们要慢慢的把它结合到我们的自己的音乐当中,让更多的人听到。
主持人:也不是完全原创,也有一些内蒙古的歌?
呼斯楞:对。
那日苏:原歌对我们来说只是我们的一方面。其实内蒙的民歌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有一万多种民歌。任何一个民族都没有这么多的民歌。其实说蒙古族是歌声的海洋一点都不为过,我们从小就受到这样的影响,听到的时候就是妈妈唱给我们古老的民歌,《鸿雁》也是。都是我们小时候就听到了,受到了这样的熏陶和影响。我们要是不在它上来做文章和吸取养分的话,做音乐就没有什么动力了。
主持人:应该把自己的民族精华发扬光大?
那日苏:对。
主持人:这首《鸿雁》是一首祝酒歌?
呼斯楞:非常欢快的喜庆歌。《鸿雁》要飞到南方,过完冬天它还会回来,就像朋友到我们家里,我们喝酒聊天…一个非常喜庆的歌。
主持人:祝酒歌是一边喝酒一边唱吗?
呼斯楞:对。
那日苏:祝酒歌基本上都是在酒桌上出现的。
主持人:看来内蒙古人非常喜欢唱歌?
玛希巴图:那肯定是。
那日苏:要不然一万多首歌是从哪儿来的?(笑)
玛希巴图:我们看起来挺像流行歌曲的形势是一样的,很好听的。
网友:你们会往影视方向发展吗?
呼斯楞:你看呢?
玛希巴图:有可能以后也会出现这种音乐风格吧!
那日苏:客串,其实我们在一个晚会上客串过一个“天下无贼”。
呼斯楞:我们也特别喜欢电影,和表演这方面的东西。要说往那方面发展,我们把目前的东西做好再说。
主持人:你们的里面有一张MV是吧?
呼斯楞:是《鸿雁》。
主持人:你们参与了吗?
呼斯楞:我们参与骑马了。
那日苏:里面没有替身,都是我们。因为有很多人问我,这个马是你们骑的吗?骑得那么快,我老听到这样的疑问,我想澄清一下,那里面确实是我们骑的。因为导演要的是那种感觉,特别喜庆的。
主持人:你们在家乡从小都会骑马?
呼斯楞:对,从小就骑马。
主持人:今年在中华网上你们唱了《两座山》虽然歌词我不懂,但是我听了《两座山》特别有感觉?
呼斯楞:《两座山》也是一首非常感恩的歌。写给自己的好比是两座山是自己,对孩子的养育之恩,其他怎么要表达,是这样的意思。
主持人:是没有汉语?
呼斯楞:对,演唱是母语演唱。
主持人:还有一段“呼麦”?
呼斯楞:对。
主持人:声音是怎样发出来的?
玛希巴图:清唱,要是人学的话一定要正确。一旦不正确你唱歌都唱不了,嗓子彻底的给坏了。要学也不难,要找一个比较正规的老师教了以后,就比较容易学。
呼斯楞:你也可以学的。
主持人:我怕嗓子出血。(笑)你们在创作音乐的时候,一般在什么样的环境?
呼斯楞:也没有固定。 主持人:不是一定要在草原上?
呼斯楞:比如说我们在北京,突然有一次回家,要是我回我们的家乡,回去的那几天可能就有灵感了。某一个环境当中,当时的情景对你比较的刺激,所有你就有那样的感觉。
主持人:“额尔古纳乐队”每个人都身怀绝技。在学校里面学的是什么专业?
呼斯楞:组乐队之前我们都是有各自和各自的专业。像玛希巴图就是竹笛,那日苏就是萨克斯。
那日苏: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很多视频上面用“胡皮丝”基本在民间失传了。现在的工作者们找到图纸之后把它复原这样的样子。就像呼麦一样。我们有幸把它掌握之后,把它发扬也是非常自豪的。
呼斯楞:还有我们的键盘手,还有四胡。现在拿上我们的乐器就是一个名乐队。
主持人:好像你会的乐器比较多?
呼斯楞:都学过。小时候键盘、钢琴。
主持人:主唱也是推荐的吗?
呼斯楞:我是勉强当了主唱。





那日苏:我们的主唱是那么的不容易啊!(笑)
主持人:那日苏是二主唱,怎么还有二主唱?
那日苏:我们在歌里面是非常自由的,还有三、四,他们都在唱歌。连王猛都在不自觉的唱歌,只是我们音乐上的为之所决定的。
呼斯楞:也没有那么的固定。我们刚开始组乐队,是创作歌曲的时候,觉得唱一段它有这样的声音出来挺好。反而觉得这个作品可能就更活、更好了。
那日苏:加了很多的色彩。
玛希巴图:组合乐队就拼在一块了。
那日苏:这首歌里面有我们小包的部分,还有我们的玛希巴图的部分,还有呼斯楞的还有我的。大家要细心听得话,一定会听得出来。
主持人:你们会搞一个人生配乐?
玛希巴图:我们除了乐队和民乐队我们还有无伴奏。
那日苏:我们刚开始组的时候就做这些准备和训练。我们都唱过这样无伴奏的歌。而且我们玛希巴图还写过《同一首歌》的谱子等。
主持人:我觉得蒙古都是描写爱情、和家乡?
那日苏:对父母的也有很多。
呼斯楞:对父母的感恩,要说分种类很多的。给畜牲和牛、羊都有,还有菜什么的都有。
那日苏:还有一首劝奶的歌。是特别悠扬的声音,能劝母羊把它生的孩子劝回来。
呼斯楞:让动物流泪这都是有可能的。
那日苏:来北京参加了一个央视的《民歌中国》。刚开始有人还不相信,有一个老人说,有这样的劝奶歌,然后他说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啊!
呼斯楞:可能某个环境和某个情景当中有歌要出来,其实未必是人之间的唱歌和沟通。其实某个动物和东西都有这样的相连的东西。
那日苏:民歌有一个共性,都是来源于生活的。
主持人:音乐的力量太无穷了。
那日苏:你要是在草原上恶劣的环境必须让你,比如说这是你的家,你要是放牧迷路了之后,你到别人家以后受到的待遇也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玛希巴图:每个荒原几百里都是没有人,突然看到一个人来了,然后就特别的高兴。
呼斯楞:这就是生活中这样来的,生活当中的一些人使我们的性格和我们的感情,有这样的因素。
主持人:旅游业,会不会一会一个人进去,一会一个人进去?
呼斯楞:现在的旅游业不是我们所想的这样好。
玛希巴图:没有固定的,已经定居了,游牧比较的少。
主持人:游牧是四海为家的吗?
玛希巴图:分秋天是一个地方,冬天是一个地方。其实就是保护生态的。
那日苏:特别的科学。
玛希巴图:牛吃完这里后,就不能吃了。这个东西好好让它长。
那日苏:其实草原上的生态是非常微妙的一个关系。比如说这片草场上马多了,就把草场上的草皮蹬坏。
呼斯楞:要是兔子多了,狼多了也不行。
玛希巴图:冬天打猎要特别的注意,打哪个动物,都有规矩的。
主持人:大草原这么多动物会不会很危险?
那日苏:其实草原上生活特别的激烈,人也是食物链当中的一分子。人比如说是高动物一等,我们就高高在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其实在草原上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在以前的草原,人和动物是一样的待遇,如果你适应不了,就会被淘汰。现在由于人口也是慢慢在多起来了,资源也受到了这样的危机,自然也在被破坏。
玛希巴图:我今年回家,以前在前几年都是骑马,现在都骑摩托了,就不会骑马了。
主持人:现在在草原上还会穿像你这样的衣服吗?
玛希巴图:也有,年轻的人不会穿了,一般是上了岁数的。
呼斯楞:像过年和喜庆的日子都会穿民族的衣服。习俗还是一直有的。
主持人:蒙古族的老前辈都知道环保,现在草原被污染很严重,你们有一个一首歌叫《老榆树》也是环保的题材?
呼斯楞:这首歌也是当年看见当年的草原非常的破坏,因为每年的情况也比较的严重。
那日苏:不像我们小时候的草原了,以前是什么样的,现在是什么样的。风吹草动见牛羊已经不一样了,我们当时能干什么,我们现在也能干什么,只能月我们的声音和我们的方式能呼吁人们少一点破坏我们的草原和我们生存的环境。其实这个人现在冒失出这个圈了是高高在上的,其实每个人都还是在链子里面淘汰局里面的。最后你把所有的东西破坏了,还不是自己就没有了。只是人把这个道理知道了就可以了,能够真正的把环保做成一个口号,自己能够做一点什么东西就能做一点。
呼斯楞:现在的草原已经不是往日的草原,现在唱的是草原我们的家,现在是不美丽了,美丽的地方很少了。
主持人:草原上有没有盖高房?
那日苏:现在有旅游区了。
玛希巴图:我们那儿就是有矿了。
主持人:一般是什么矿呢?

玛希巴图:煤矿。
那日苏:而且煤矿的开采是露天开采。挖多大的坑就是多大的坑,露天开采真的是很破坏的。


玛希巴图:到了春天的时候,整个的一片黄,都是沙。
那日苏:现在估计成了黑的了。我们说的时候比较的轻松,其实自己在里面看一下,真的是很伤心的。就像我们去额尔古纳的时候。
呼斯楞:我们第一次去的。
主持人:第一次去,那不应该啊?
呼斯楞:因为我们都不是额尔古纳的人,正好碰到了一次机会,我们就第一次去额尔古纳。我们也是在牧区长大,我们是山里的,玛希巴图是草原里面的。我们第一次去的时候,当时被当时的情景感动得我们当时都流泪了。
主持人:为什么呢?
呼斯楞:因为太美了,那个地方只能是电视上看到的,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玛希巴图:额尔古纳保护得比较好,据说额尔古纳也可以出煤矿,但是人家宁可不挖。
主持人:宁可不赚钱?
玛希巴图:对。
主持人:那日苏是刚从家乡回来?
那日苏:对。
主持人:干什么去了?
那日苏:有一些事,刚才跟主持人开玩笑,我说我去收羊绒去了。(笑)
主持人:我还以为你们有第二职业。
呼斯楞:太多才多艺了。(笑)
主持人:我们看你们的网站有一个寻根之旅行?
呼斯楞:对。
主持人:我听说过“额尔古纳乐队”有可能会程度额尔古纳形象代言?
那日苏:已经是了,是额尔古纳的旅游形象大使。今年额尔古纳大使也会有一系列的活动。我们会有一个演唱,因为七八月份是草原风景最好的,我们就准备在那个时候,从额尔古纳开始,海纳尔、南下、呼和浩特整个我们会把内蒙地区覆盖的。到时候如果朋友们想参加的话也可以,多多的关注我们的官方网站,又是一个广告。(笑)
主持人:一共要开多场?
那日苏:现在还没有定,大概的计划全都已经出来了。
主持人:期待着。
那日苏:我们也是非常的期待,现在已经开始我们的排练工作了。
主持人:你们一般多长时间排练?
呼斯楞:三个礼拜排练一次。
主持人:很累啊?
呼斯楞:当时是不累的,有这样的演出我们都特别的兴奋。
主持人:因为自己喜欢。
呼斯楞:对,真是喜欢。
主持人:说到这儿,有网友说你们在这儿清唱几句?
呼斯楞:可以吗?
主持人:可以啊!
呼斯楞:要唱什么呢?
主持人:《鸿雁》吧,我挺喜欢听的?
呼斯楞:那我就唱一个母语版的。(呼斯楞清唱《鸿雁》)
主持人:太好听了(鼓掌)。
呼斯楞:其没有加呼麦。
主持人:我发现你们好有默契。一抬手,第二主唱就开始了。(笑)你们唱祝酒歌,那你们的酒量应该挺好吧?
呼斯楞:还好。其实我们不会怎么喝酒。
那日苏:而且蒙古族酒量其实都是传说。酒对每个人的身体作用都是一样的,每个人由于生理素质的不同会有一个秩序。蒙古人喝酒其实没有那么厉害,呼斯楞就挺容易醉的。
玛希巴图:牧民比较喝酒,对天暖暖身的。其实一般都喝不了那么多。
主持人:你们会摔跤吗?
那日苏:会啊,那是必须的。
呼斯楞:骑马、射箭。
主持人:还会射箭?
那日苏:射箭是成人肯定要学会的技艺。
玛希巴图:像马上打猎的时候,有一个轱辘,打那个东西,现在我们几乎都没有了。我们小时候都特别训练过地还有赛马之类的。
那日苏: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像魔鬼军事训练的。我们自然而然的流露到我们这一代了,我们再往下传。只不过到我们这一代受到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我们现在的压力还有这方面的责任感太大了,我们也是希望能够更多的保持我们的蒙古族的一些生活的习惯,还有传统。
玛希巴图:我们穿的衣服也是特意的表现我们的蒙古族的特色。
网友:《两座山》这首歌非常的棒。里面的呼麦特别棒,今天不能看现场特别的遗憾,我会一直支持“额尔古纳乐队”。
额尔古纳乐队:谢谢。
主持人: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的访谈就要结束了。
呼斯楞:非常的开心,今天。
主持人:有一个网友要问网友,答对了可以得到“额尔古纳乐队”亲笔签名。“额尔古纳乐队”的专辑名字叫什么?
玛希巴图:这个太简单了。
主持人:还有一个,今天是315打假日,对一些一些盗版的东西特别痛恨,你们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呼斯楞:其实我平时也是非常喜欢收藏CD,还是买正版的心里舒服。
玛希巴图:不要再网上下载碟。
那日苏:其实下载也可以,在网上下载只是一个文件。我觉得还是有一张光盘还是比网上下载得好,因为里面有我们的汗水和经历。
主持人:那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这儿,谢谢各位!
额尔古纳乐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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